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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母亲的名义(27)

“放开我,蠢狗!”

斯内普的鼻子很灵敏,从身后传来的熟悉味道让他在第一时间确定偷袭的人是西里斯.布莱克,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西里斯松开了斯内普,却还是警惕的看着他,以防被斯内普突然袭击,毕竟这种事他做过不止一次。

自从马尔福把斯内普送回家,西里斯煎熬的度过两天,莱姆斯又请假了,詹姆在走廊里丢粪蛋,被费尔奇带走关到禁闭室,就连彼得也被麦格教授抓去补习变形术,落单的西里斯只好留在休息室写论文。

他的论文还没写到两行字,就透过塔楼的玻璃窗看到斯内普从禁林边缘朝着城堡走来,西里斯当即收起作业,悄悄来到地窖蹲守他。

“你家里怎么样?”西里斯关切的问道。

斯内普瞥了他一眼,冷淡的说道,“关你什么事!”

西里斯轻哼,他一甩衣袍,转身就要往外走。

斯内普气急败坏的喊住他,“站住,你要去干什么?”

西里斯回头,他故意露出阴测测的坏笑,简直就像是麻瓜童话里的坏巫师。

“我准备去找邓不利多,我怀疑有个可怜的麻瓜被夺魂咒控制,邓不利多身为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应当不会坐视不管。”

斯内普气得脸都白了,他朝着西里斯低声吼道,“托比亚根本不可怜,可怜的人是我母亲。”

他发怒的模样儿让西里斯愣住,这倒不是因为他被斯内普吓住,而是他突然回想起他曾经见过的斯内普夫人,那么瘦弱,看起来还很贫穷,可她会领着斯内普去买入学要用的东西,还会在火车站接送斯内普,而斯内普呢,性格阴沉不讨人喜欢,却竟然会这样维护斯内普夫人。

他们让西里斯想起家里的那个老巫婆,在沃尔布加的眼里,家族的荣誉永远比他这个儿子要重要的多。

这突如其来的失落感让西里斯的胸口有些沉闷,他轻声说道,“对不起。”

斯内普吃惊的瞪着西里斯,就好像眼前的人其实是某个头脑空空的巨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从西里斯口中听到表示歉意的单词,这太惊悚了。

西里斯难为情的摸着鼻子,如果有一天,有人说他会向油腻腻的小蝙蝠道歉,这只会招来他的嗤笑,他告诉过自己,斯内普家面临的是一件严肃的事,他不应当拿这事来要挟他,这很不道德,可他还是这么做了,他应当为此道歉。

寂静的空教室里,两个年轻的小巫师谁也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斯内普用魔杖点亮了一个荧光闪烁,昏暗的教室里总算有一丝微弱的光亮。

“托比亚被我妈妈留在家里,我妈妈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情况很糟糕。”

家里的困境让斯内普心情沉重,他在学校除了莉莉,再也没有交到其他的朋友,现在能倾诉的对象只有眼前这头蠢狮子,这太讽刺了,平常他们遇到一起,不是羞辱对方,就是互丢恶咒,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相安无事。

西里斯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三明治和南瓜汁,“你饿吗,我从厨房里拿了食物。”

斯内普在家里没有吃太多的东西,他原本不想接受西里斯的好意,可是肚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发出了咕咕的叫声,西里斯已经把三明治递给他,斯内普觉得他要是再拒绝就显得有点傻。

他接过三明治,一边吃一边心想,某些时候这头蠢狮子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你妈为什么要给你爸使用夺魂咒?”西里斯问道。

斯内普强忍着没去纠正西里斯的用词,他从来不肯承认托比亚是他父亲,西里斯还在等着他回答,这让斯内普有些心烦气躁,蠢狗的好奇心就非得这么强烈吗,他刚刚才觉得他没那么讨厌的!

“原因很复杂,我也说不清楚。”

斯内普没有解释太多,西里斯从他的小动作猜出他没说实话,他没有追问,毕竟这是斯内普的家事,他管得已经够多了。

斯内普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他刚要把手伸向南瓜汁,就听到西里斯用一种告诫的口吻说道,“我那天看到是马尔福送你回家,这家伙不是好人,你要小心。”

斯内普放弃喝南瓜汁,他漆黑的眼珠微微转动,然后慢腾腾的问道,“你认识马尔福?”

他当然知道纯血家族会通过联姻来维系彼此之间的亲密关系,布莱克会认得马尔福并不奇怪,艾琳不许他靠近马尔福,可没说不许他通过布莱克打探马尔福的消息,严格来说,他并不算违背承诺。

西里斯点着头,“我从小就看不惯他,矫揉造作,惺惺作态,像是一只随时随地都在开屏的公孔雀。”

斯内普很难不赞同西里斯的观点,他想了一下,又问,“所以你经常去他家?”

“这两年去的少了。”

说完,西里斯机警的盯着斯内普,“你似乎很关心马尔福?”

斯内普故作轻松端起南瓜汁,“你知道的,我们在同一个学院,他又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我难免有些好奇。”

西里斯可没那么容易没骗,他一把抢回斯内普手里的南瓜汁,满脸严肃的说道,“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他们一家子都十分狡猾。”

他想了一下,故意恐吓斯内普,“我妈说过,马尔福家最擅长的就是把人卖了,你还得替他数钱。”

斯内普不着痕迹的把话题从马尔福身上岔开,他又问道,“你知不知道血缘魔法?”

  

西里斯莫名奇妙的说道,“血缘魔法种类繁多,每个家族还有自己秘传的血缘魔法,你指哪一种?”

斯内普慢条斯理的问道,“这么说你们家也有属于自己的血缘魔法?那我要是以后向你借阅相关书籍,你会借给我吧?”

西里斯狐疑的看着斯内普,他总觉得他心怀鬼胎,于是双手抱胸,抬着下巴说道,“那得看你表现。”

“我该怎么表现?”斯内普不耻下问。

这一点西里斯还没想好,他含含糊糊的说道,“最起码不能每回见到我,就用魔杖指着我吧。”

斯内普嘴角挤出一丝微笑,“布莱克,你搞清楚,每回是你们先动手,我才不得不回击。”

西里斯语塞,虽然的确是他们先找麻烦,但是鼻涕精也不无辜,就算他们四对一,也很少在他手上占到便宜。

 “你看,今天我们就没有用魔杖互丢恶咒。”斯内普说道。

西里斯勉强同意了他的看法。

斯内普接着又说道,“严格来说,是学院之间的分歧迫使我们对立,通过今天的情形来看,私底下我们还是能和平相处的。”

西里斯感觉自己要被鼻涕精说服,他也点亮手里的魔杖,教室里的更加明亮了,西里斯把南瓜汁推到斯内普前面,说道,“我们全家都是斯莱特林,我原本对斯莱特林没什么看法,是贝拉她们天天搞血统论这一套。”

斯内普并不关心西里斯的立场,他更想从他那里打听到一些对他有用的信息。

 “我认为在公开场合我们可能没法做朋友,私下我们能交流的东西还是有很多。”

——例如你们家那些珍贵的魔法书籍,这句话斯内普没说出口。

“我可以给你辅导魔药作业,你也可以教我变形术,麦格教授经常称赞你的变形术。”

西里斯不想承认,被鼻涕精这个死对头认可,他心里产生一阵愉悦的感觉,他清了清嗓子,“我会劝詹姆少招惹你,当然,你也不许招惹他,最好和伊万斯也保持距离,谁都能看得出来詹姆喜欢她,否则你们要是再打起来,我只会帮着詹姆。”

“多谢你的建议。”斯内普微微颔首点头,他又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希望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知道我是个混血,要是让其他人看到我和格兰芬多混在一起,我在斯莱特林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西里斯多少也能理解他在斯莱特林的处境,他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他的要求。

两人友好的交流了一会儿,斯内普感觉时间已经很晚了,他说,“我要回去了。”

西里斯也该走了,他和斯内普一前一后走出空教室,直到回到格兰芬多塔楼,他还是感觉不可思议,他竟然和鼻涕精达成了某种协议,这可真神奇!

与此同时,莱尔.卢平又一次的收拾行囊,消失了好几年的格雷伯克开始频繁出现在英国,并且恶意制造了好几起事故,魔法部对此很警惕,他和同事们必须再一次踏上追捕狼人的征程。

玛蒂娜把他送出家门,她不想表现的忧心冲冲,以免让莱尔牵挂,临行前,玛蒂娜亲吻着莱尔的脸颊,“在外注意安全,别让自己受伤。”

莱尔回抱着她,“最近魔法界不太平,这段时间不要再去对角巷,好好儿待在家里,也许等莱姆斯放暑假,我就回来了。”

“还有,你不用担心艾琳,她是一个优秀的女巫,我相信你们的友谊只是暂时出现问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莱尔的安慰让玛蒂娜心底划过一丝暖流,她再一次亲吻莱尔,莱尔朝着她挥手,随际移形换影离开。

【HP】奥菲娜(2)

食用说明

1.亲情向,有私设,女主是犬蝠女儿,背景是西里斯掉到帷幕后面,女主回到爸爸们的少年时代拯救西里斯

2.我太爱带崽文学了,关注的太太们经常鸽,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3.激情开文,我也有可能会鸽


红色的蒸汽火车奔跑在蜿蜒的苏格兰原野上,窗外的迷人风景快速略过,一九七五年的霍格沃茨特快和奥菲娜当年上学时没什么区别。

 

奥菲娜坐在靠窗的位置,包厢里还有两个女生,大的叫安妮·杰克逊,小的叫贝塔·杰克逊,是一对姐妹,父亲是巫师,母亲是麻瓜,姐姐是赫奇帕奇,妹妹是今年入学的新生。

 

妹妹比姐姐更为健谈,一直试图找同为新生的奥菲娜搭话,奥菲娜没有兄弟姐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热情的小姑娘。

 

就在不久前,她通过魔法阵来到七十年代,魔法阵的时间比她预估的略有偏差,一九七五年,西里斯和布莱克家族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她不知道他是否还保管着那把家族的铁钥匙。

 

她目前的身份是一名生活在麻瓜孤儿院的小巫师,名字仍然叫做奥菲娜·普林斯,这个空间凭空出现一个并不存在的人,但是所有人都不会觉得奇怪,仿佛世界上本来就应该有一个叫做奥菲娜·普林斯的女孩儿。

 

来到这里的第二天,猫头鹰寄来了入学通知书,奥菲娜的入校引导教师是斯普劳特教授,这位和蔼微胖的教授在霍格沃茨任教多年,她对待学生宽容,从不吝于给学生们加分,如果说斯内普教授是最不受人欢迎的教授,那么她一定是最受人欢迎的教授。

 

不过奥菲娜知道,她的父亲斯内普教授现在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和她另一个父亲西里斯·布莱克是死对头。

 

此时,他们就在这列火车上,可奥菲娜并没有去寻找他们。

 

霍格沃茨特快即将要到学校,奥菲娜换上校袍,火车靠站后,学生们拥挤着走下站台,奥菲娜混在一群新生中间,她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提着马灯,声音洪亮的说道,“一年级的新生跟我走。”

 

这是海格——霍格沃茨的钥匙管理员、猎场看守,负责接引新生很多年了。

 

还是跟过去一样,没有变化,奥菲娜按部就班的坐上小船,和她同乘一条小船的还有贝塔·杰克逊,小船载着新生划过黑湖,最终,海格把他们交给了副校长麦格教授。

 

这是奥菲娜第二次经历同样的事情,她安安静静的站在人群里,在一群好奇的小巫师当中显得有些特别,贝塔拉着奥菲娜,她一双漂亮的蓝眼睛既兴奋又不安,“你说我们会被分到哪个学院?”

 

毫无疑问是格兰芬多,奥菲娜心想,她当年想被分到斯莱特林,分院帽却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分到格兰芬多,那时她还不知道另一位父亲是个格兰芬多,她只担心没能进斯莱特林,会让斯内普生气,好在他只是表现的有些失望,却并没生气。

 

“也许你会和你姐姐分到同一个学院。”奥菲娜轻声说道。

 

贝塔紧张的说道,“但愿如此。”

 

“保持安静,小姐们!”麦格教授提醒她们,贝塔连忙闭上嘴。

 

新生们经过门厅,地面留有一滩水渍,差点让麦格教授滑倒,麦格教授生气的说道,“又是皮皮鬼在捣乱。”

 

“皮皮鬼是谁?”贝塔小声在奥菲娜的耳边问道,奥菲娜刚要回答,贝塔又回过神,“瞧瞧我,我忘了你也是新生。”

 

麦格教授带着新生们进到礼堂,所有人都激动的东张西望,只有奥菲娜在第一时间看向教师席位,坐在中间的是邓布利多校长,她还看到了年轻了二十多岁的斯拉格霍恩教授。

 

终于,奥菲娜忍不住看向格兰芬多的长桌,在众多格兰芬多的学生里,她几乎一眼就找到了西里斯·布莱克。

 

奥菲娜早就听说过少年时的西里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这不光是因为他良好的出身以及英俊的面容,还有那个著名的劫道者四人组,即使是奥菲娜上学的时代,她也不止一次的听到费尔奇提起他们的光荣事迹。

 

现在的西里斯年轻而富有生机,完全不同日后那副消瘦阴郁的模样儿,他正侧头和旁边的男生说话,那个男生有着一头棕发,脸上还有旧伤痕,奥菲娜猜他是卢平。

 

奥菲娜的视线又移向斯莱特林的长桌,斯内普也同样很显眼,他的校袍陈旧,有别于学院里其他的同学,尽管他已经是个五年级的学生了,似乎还是没有交到多少朋友,他手上捧着一本书,孤单的坐在角落里,对于新生的分院仪式丝毫不感兴趣。

 

就在奥菲娜在暗中观察她的两个父亲时,麦格教授走到台前,她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原来,分院帽已经唱完歌,接下来就是最受关注的分院仪式。

 

礼堂里嘈杂的说话声停了下来,麦格教授念着名单上的名字,每个被念到名字的小巫师都会戴上分院帽,由分院帽分到指定的学院。

 

在这个过程中,奥菲娜一直心不在焉,轮到贝塔时,贝塔脸颊涨得通红,一直紧紧抓着奥菲娜的袍子,在麦格教授念到她时,几乎是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向分院帽。

 

奥菲娜看到贝塔坐上四脚凳,并戴上了那顶破旧的分院帽,大概过了半分钟,分院帽大喊,“格兰芬多!”

 

贝塔取下帽子,在麦格教授鼓励的眼神里走向格兰芬多长桌,又过了一会儿,轮到奥菲娜了,她听到麦格教授沉稳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

 

“奥菲娜·普林斯。”

 

奥菲娜眼角的余光看到原本一直沉浸在书本里的斯内普听到这个姓氏,诧异的抬起头,朝着她看了过来。

 

显然,这个姓氏让他想起了艾琳·普林斯,也就是奥菲娜的外祖母。

 

奥菲娜很小的时候,就从养父母口中得知她的姓氏来自斯内普教授的母亲,据闻艾琳·普林斯出身名门,可惜却嫁给一个麻瓜,最后在他少年时早早离世。

 

奥菲娜走到麦格教授身旁,她坐了下来,把分院帽戴在头上,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沉默——

 

依然是沉默——

 

随后,她耳边听到分院帽高声喊道,“斯莱特林!”

 

礼堂里响起一阵细微的议论声,普林斯,这个姓氏已经有很多年不曾出现在霍格沃茨,很多人都以为这个曾经颇有名望的纯血世家早已没有传人了。

 

奥菲娜也楞住了,她本来是个格兰芬多,却在回到一九七六年被分到斯莱特林,并且分院帽没有跟她有任何的交流。

 

这出乎意料的分院结果让奥菲娜不知所措,并下意识的摸着口袋里的魔杖,冷杉木,龙的神经,十一英寸,从一九九六年回到一七九五年,她只带来了这根陪伴她五六年的魔杖。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也是一片寂静,麦格教授对着发呆的奥菲娜说道,“普林斯小姐,欢迎加入斯莱特林。”

 

奥菲娜一语不发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迎接她的是几声矜持而又克制的掌声,奥菲娜在几个一年级新生的旁边坐下,斯内普和她隔着几个座位。

 

不知过了多久,分院仪式结束,邓布利多做为校长站出来致词,等到唱完校歌,四大学院的长桌上突然出现丰盛的晚餐,饥肠辘辘的学生们总算能添饱肚子了。

 

奥菲娜吃了一些面包,她渐渐开始接受在这个时空里,或许她就是一个斯莱特林,这也没什么不好,斯内普就是斯莱特林,虽然他还不知道,他的女儿其实就坐在他旁边。

 

吃完晚餐,一年级的新生在男女级长的带领下回到各自的休息室,奥菲娜注意到男级长是卢修斯·马尔福,他的一举一动总算让奥菲娜知道了德拉科·马尔福平日里的那些做派是从哪里学来的。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地窖,做为一个格兰芬多,奥菲娜自然从来没去过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经过长长的地道,他们停在一扇雕着蛇形图案的石门面前,级长念道,“高尚。”

 

石门缓缓打开,奥菲娜暗自记下口令,进入休息室后,马尔福就把剩余的工作交给了女级长托马斯,托马斯给新生们分配了寝室,以及下发课表,就告诉他们可以回到各自的寝室休息了。

 

斯莱特林的女寝是两人一间,奥菲娜同住一间寝室的女生叫安杰丽娜·贝克,父母都是巫师,她长着一头浅金色的头发,笑起来有一对虎牙,看起来是个不难相处的人。

 

学生们的行李已经送回房间,奥菲娜回到寝室后钻进盥洗室里洗漱,等她出来时,看到安杰丽娜坐在四柱床上,她对奥菲娜说道,“知道吗,大家对你很好奇?”

 

奥菲娜一边擦着湿头发,一边问道,“好奇什么?”

 

“你来自那个魔药世家吗?”安杰丽娜问道。

 

奥菲娜给自己使用了烘干咒,原本湿漉漉的黑发又变得蓬松柔软,安杰丽娜还不等她回答,惊讶的说道,“你的咒语使用的真熟练。”

 

奥菲娜毕竟在霍格沃茨上了好几年学,简单的烘干咒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我是在麻瓜的孤儿院长大,除了同样的姓氏,我和你所说的魔药世家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哦。”安杰丽娜微微点头,神情变得有些冷淡。

 

奥菲娜不以为意,她这趟来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交朋友。


【HP】奥菲娜(1)

食用说明:

  1. 亲情向,有私设,女主是犬蝠女儿,背景是西里斯掉到帷幕后面,女主回到爸爸们的少年时代拯救西里斯
  2. 我太爱带崽文学了,关注的太太们经常鸽,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3. 激情开文,我也有可能会鸽


一九九六年的冬天,又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西弗勒斯·斯内普带奥菲娜站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门前,黑漆漆的木门上雕着繁复的花纹,在奥菲娜的手握上蛇形门把手后,紧闭的大门自动打开。

 

这来自血缘魔法,奥菲娜的身体里本来就流淌着布莱克家族的血液。

 

父女俩一前一后进门,斯内普的脸上还微微带着怒色,自从西里斯掉进魔法部的帷幕后面,奥菲娜的大半心思就花费在研究布莱克家族那个古老的魔法阵上面,斯内普曾经试图劝阻,然而奥菲娜却听不进去。

 

安全屋不再安全后,凤凰社的总部已经转移,一向谨慎的斯内普还是仔细查看每个角落,少了莫丽的打扫,这座古老的宅子又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一如从前。

 

奥菲娜还站在门厅,那里挂着一幅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平时用幕布遮挡的严严实实,进出的社员也会尽量不吵到她,但凡吵醒这位夫人,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别想得到安宁。

 

奥菲娜伸出手,拉开了幕布,随之而来是布莱克夫人歇斯底里的辱骂声——

 

“肮脏的杂种,快从我的屋子里滚出去……”

 

沃尔布加·布莱克的骂声停了下来,她看到了奥菲娜,这个长着一头浓密黑发,拥有一双浅灰色眼睛的女孩儿。

 

奥菲娜曾经在格里莫广场12号住过一段时间,这是画像上的布莱克夫人第二次见到奥菲娜,上一次只是匆匆一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幕布就被唐克斯拉上了。

 

布莱克夫人瞪大一双眼睛,她死死的盯着奥菲娜,奥菲娜则心平气和的与她对视,丝毫不害怕这个传闻里的疯巫婆。

 

“你,你是……上次我就觉得奇怪。”

 

“你好,布莱克夫人,我是奥菲娜·普林斯。”

 

“不对,这是不对的。”布莱克夫人瞪着奥菲娜,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你是个布莱克,虽然我只是一副画像,可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布莱克。”

 

奥菲娜没有和她纠缠姓氏的问题,她开门见山的询问布莱克夫人,“我看了那本《空间与辩证》,就是书房第三列书架上最高处的那本书,我们有可能救回西里斯,对吗?”

 

斯内普走了过来,他站在奥菲娜的身边,脸上的表情显得尤为冷淡,他本人是个悲观主义者,所以对那本书上的内容持怀疑态度,可是他又不愿意亲手打破奥菲娜的希望。

 

然而,画像上的布莱克夫人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随后她神情扭曲,大声骂道,“那个孽子,他玷污了布莱克家族的荣光,布莱克家族以他为耻,就该让他去死。”

 

奥菲娜打断她的话,“开启魔法阵需要钥匙,可是我找遍了格里莫广场12号,都没有找到那把铁钥匙,或许钥匙在其他人手里?”

 

每一个历史悠久的纯血世家,都会有自己从不外传的魔法,奥菲娜在西里斯掉进帷幕后,就开始研究布莱克家的《空间与辩证》,只要启动家传的铁钥匙,她作为西里斯的血脉,是极有可能把西里斯从帷幕后面救回来的。

 

西里斯没有死,他只是被困进神秘事物司的帷幕里出不来,奥菲娜一直坚信这点。

 

沃尔布加还在喋喋不休的诅咒西里斯,奥菲娜低沉的声音说道,“如果西里斯死了,那么布莱克这个姓式将会彻底从魔法界消失,这真的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沃尔布加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似的,难以置信的瞪着奥菲娜。

 

奥菲娜又一次说道,“布莱克夫人,告诉我铁钥匙在哪里,我能救回西里斯。”

 

画像里的沃尔布加失魂落魄的说道,“那个混账在进入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奥莱恩就把铁钥匙交给了他,后来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那把钥匙,兴许早就被他扔掉了,他厌恶布莱克家族的一切。”

 

奥菲娜红润的脸上顿时变得一片苍白,斯内普不忍心看她失望的眼神,他选择扭过头,看向别处。

 

又是一片沉默,就在斯内普以为她就要放弃时,奥菲娜开口了,“我可以回到西里斯小时候找到钥匙。”

 

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响起,“我不同意!”

 

小女孩哀求的望着父亲,斯内普狠心拒绝她,“这个所谓的魔法阵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我不能让你冒险。”

 

沃尔布加气急败坏的的尖叫,“该死的杂种,你又知道什么,魔法部的那个帷幕就是布莱克家的先祖创造的,只是布莱克家族的人才能联通帷幕。”

 

奥菲娜已经拉上帷幕,沃尔布加的声音被隔绝,奥菲娜直视着斯内普,她的眼眶里已经带了一丝忧伤,“我身体里流淌着布莱克家族的血液,魔法阵不会拒绝我。”

 

斯内普不为所动,奥菲娜拉着他的袖子,轻轻晃了两下,“求求你了,爸爸。”

 

斯内普的心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敲了一下,这是奥菲娜第一次喊他爸爸。

 

他和西里斯.布莱克在学生时代就是彼此最大的仇人,但是私底下他们却又会像情人一样拥抱和做爱,在这种混乱不清的关系里,他却意外怀上身孕。

 

已经极少有男巫会怀孕了,可就是这么巧合,他偏偏怀上了死对头的孩子。

 

也是在那一年,食死徒正式在英国巫师界掀起战争,邓布利多率领的凤凰社向邪恶发起宣战,更为讽刺的是他和布莱克分别代表着这两个敌对阵营的巫师。

 

一九八零年冬天,斯内普生下了奥菲娜,彼时的英国巫师界时局动荡,许多人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斯内普不得不把她送到一家麻瓜孤儿院,几个月后,他的告密让黑魔王认为哈利.波特是预言里的孩子,黑魔王在戈德里克山谷杀死了波特夫妇,却也同样因为杀戮咒反弹,迎来了他的第一次失败。

 

可谁都知道,战争并未结束,对这一切负有直接责任的斯内普决定保护大难不死的男孩儿,而被寄养在孤儿院里的奥菲娜,在一岁时发生魔力暴动,差点酿成事故,斯内普只能把她带回巫师界,同时,在邓布利多的建议下,将她寄养在同为巫师的霍克夫妇名下。

 

斯内普身份敏感,他不能亲自抚养奥菲娜,每年只有圣诞节才会悄悄去探望她,直到奥菲娜到了入学的年龄,并被分到格兰芬多,他们这对父女相处的机会才慢慢变多。

 

屋子里变得寂静无声,过了许久,斯内普干巴巴的说道,“我以为你很讨厌我和他,毕竟我们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甚至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有你这个女儿存在。”

 

斯内普以为自己早练就了铁石心肠,可奥菲娜这声‘爸爸’竟然轻轻松松就攻破了他的心房。

 

奥菲娜低下头,她轻轻的抠着大拇指的指甲,斯内普从以前就发现,当她陷入茫然时,就会不自觉的做这个小动作。

 

“不是,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们。”奥菲娜轻声说道。

 

她不善长表达情绪,从有记忆以来,她最期待的节日就是圣诞节,这天会有一个严肃而又古怪的男人来看望她,他不苟言笑,面目阴沉,永远穿着一身黑色的巫师长袍,可他会给她送圣诞礼物,即使每年的礼物都是书籍,可是奥菲娜还是会在圣诞节过后,眼巴巴的期盼下一个圣诞节。

 

养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奥菲娜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和他们住在一起,他不说,她也从来不问。

 

“我看到过他和哈利在一起的样子,他笑的很开心,我在想,如果他知道他有个女儿,他会怎么样?”

 

奥菲娜的声音带着一些失落,如果她不把西里斯救回来,她永远都得不到答案。

 

斯内普感觉胸口一阵沉闷,他无法告诉奥菲娜,他和西里斯·布莱克的结合根本是一个错误,她的降生没有爱和期盼,当初他甚至不想让奥菲娜来到这个世上。

 

“听着奥菲娜,向着危险挺进,这不是勇敢,这是愚蠢,做为一个父亲,我是不会看着你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那你呢,你现在不也是走在一条危险的道路上吗?”

 

奥菲娜意有所指,她从去年夏天第一次来格里莫广场12号,就隐约感觉到斯内普在做一项非常危险的工作,她不清楚他到底代表着谁,所有人都说他是黑魔王安插在学校里的食死徒,奥菲娜却不愿把他想得那么坏。

 

斯内普气得脸色发白,“我和你不一样。”

 

女孩儿也有些生气了,“你可以阻止我,但我也会这么去做,除非你把变小,装在你的随身口袋里”

 

斯内普冷笑,“这倒是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奥菲娜浅灰色的眼睛带了一些雾气,她呆了一下,哽咽着说道,“你不会逼迫我的,对吗?”

 

斯内普神情冷竣,他想对奥菲娜严厉一些,然而他也同样明白奥菲娜有多么倔强,她像他一样孤独又敏感,骨子里又天生带着布莱克家高傲冷漠的一面,斯内普不敢设想,如果他使用强硬的手段去干涉,后果是否会更糟糕?

 

父女两人陷入一种僵局,最终,斯内普败退让了,他不想奥菲娜瞒着他进行那项危险的实验,与其这样,他宁愿可以亲眼监督。

 

“你非得这么做吗?”斯内普再一次的问道。

 

奥菲娜神情哀伤,“教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西里斯被困在帷幕里面,我一定可以救他。”

 

她退后一步,抽出了魔杖轻轻挥舞,嘴里就像吟唱一样,很快,就在她面前出现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魔法阵,斯内普知道,他真的无法阻止奥菲娜。

 

奥菲娜对斯内普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话。”斯内普说道。

 

奥菲娜伸出双臂,轻轻拥抱住斯内普,却又很快松开,斯内普微怔,他看着奥菲娜走入魔法阵,接着,耀眼的光芒笼罩着她的身体,奥菲娜隔着魔法阵,她忽然开口问道,“教授,你曾经爱过西里斯吗?”

 

斯内普目光微沉,“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

 

奥菲娜笑了笑,她念着咒语,很快,魔法阵连同奥菲娜,一起凭空消失在斯内普的眼前。


【HP】母亲的名义(26)

淡黄色的螺旋轻烟开始向上升起时,艾琳熄灭了坩埚底下的火苗,几分钟后,魔药的温度渐渐冷却,但品质却没有达到艾琳的预期,她使用了清理一新,然后锁上杂物间的门,上到二楼。

 

她先回到主卧,托比亚已经睡着了,随后艾琳又去了西弗勒斯的房间,他蜷缩成一团,就算睡着了,眉头也仍然皱成一团。

 

临睡前,他要求到杂物间看她制作魔药,不过艾琳拒绝了他。

 

艾琳她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给他掖紧毯子,西弗勒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看到是艾琳,又安心的合上眼。

 

艾琳在儿子的床边坐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他的房间,现在已经是凌晨,艾琳还需要去一趟布莱克家,她走出家门,使用移形幻影,很快就来到了格里莫广场 12号。

 

家养小精灵早已等候多时,克利切转动着网球一样的大眼球,嘴里不满的嘟囔,艾琳比约定的时间迟到了十分钟,这简直就是浪费他主人的时间。”

 

这是艾琳第二次来布莱克老宅,沃尔布加站在客厅里,她衣饰整齐,头发梳成一个圆髻,看到艾琳后,什么话也没说,带着她来到三楼的卧房。

 

奥莱恩还醒着,只是消瘦的更厉害了,他看到艾琳,对着她微微颔首,就在前几天,艾琳给他带来了一些魔药,奥莱恩微笑着说道,“我感觉还不错。”

 

艾琳仔细检查着奥莱恩的身体,最近她除了忙着熬制魔药,还在学习治疗术,并且已经申请了治疗师的资格考试。

 

艾琳从随身携带的鹿皮口袋里拿出一支细颈瓶,里面盛放着幽蓝色的液体,她交给克利切,并说道,“这是一个星期的剂量,睡前服用。”

 

同时,她提醒奥莱恩,“暂时不要使用魔力。”

 

奥莱恩向艾琳表示感激,却并没有向她询问自己身体的状况,历代布莱克家后代都可能会面临的问题,他不认为艾琳能解决这个难题,他之所以配合她的治疗,仅仅只是为了让沃尔布加心里好受一些。

 

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后,沃尔布加和艾琳出了卧房,下楼时,她看到有个男孩儿趴在楼梯的拐角处探头看,那个男孩儿光着脚,身穿米色的睡衣,他在被大人们发现后,露出害羞的微笑。

 

“雷古勒斯,你现在应该在床上。”沃尔布加提醒他。

 

雷古勒斯腼腆的说道,“我睡不着。”

 

对于这个小儿子,沃尔布加从重生回来的那一天,就再也对他严厉不起来,她无奈的说道,“好吧,我允许你去找你父亲说声晚安,只能十分钟,他现在需要休息。”

 

雷古勒斯点头,他走下楼梯,经过艾琳身边时,他还礼貌的和她打招呼,“晚安,夫人。”

 

说着,他欢快的朝着父母的卧房跑去了。

 

“这是你的小儿子吗?”艾琳问道。

 

“是的,今年就该去霍格沃茨上学了。”

 

在说起雷古勒斯时,沃尔布加的眼神里会不自觉的带着一丝温柔。

 

到了一楼,艾琳还记挂着家里的西弗勒斯,她说道,“布莱克夫人,我该走了。”。

 

沃尔布加又说起奥莱恩的病情,“奥莱恩不可能永远不施展魔法,他是个巫师。”

 

“布莱克夫人,我现在只能尽量阻止布莱克先生身体里的魔力流逝的慢一些。”

 

沃尔布加不甘心放弃,她直视着艾琳,“再多试试,一定会有办法。”

 

艾琳看着眼前的沃尔布加,她沉默了许久,忽然移开视线,打量着这间奢华富丽的房屋,“我听你说过,很多年后凤凰社会把这里做为总部。”

 

沃尔布加回道,“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伏地魔是个什么样的人?”艾琳又问。”

 

听到这个名字,沃尔布加满是厌恶,但她还是如实回答,“魔力强大,拥有蛊惑人心的煽动力,是个天生的领导者。”

 

“可他还是失败了。”艾琳说道。

 

“对,正义打败邪恶,那又怎么样,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沃尔布加生硬的说道。

 

艾琳平静的看着沃尔布加,她说道,“战争早晚会来临,只要我们身处其中,就会受到战争的波及。”

 

“你打算怎么做?像你儿子那样吗,他甚至都没有等到胜利的到来!”沃尔布加出言讽刺。

 

艾琳的心紧紧揪成一团,她嘴唇微微抖动,“如果那一天来了,我会站出来反抗邪恶,至少这一次,我儿子要亲眼看到胜利。”

 

说完,她转身走向那条狭窄的甬道,沃尔布加看着她单薄的背影,高声说道,“多么伟大的母爱精神,可惜邓不利多也败在他手下。”

 

艾琳没有说话,直到她的身影不见了,沃尔布加还站在原地。

 

星期天的下午,斯内普表现得坐立不安,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要回学校,可他感觉这次回家却一无所获,家里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他也没有帮到任何忙。

 

午餐的时间早就过去了,艾琳一直待在杂物间里,斯内普不被允许进去,他在一楼的客厅写了一会儿作业,然后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和香肠,给艾琳准备了一些简单的午餐。

 

 

当他端着食物敲响杂物间的门时,门被打开,斯内普站在门口,说道,“妈妈,你应该吃一点儿东西。”

 

艾琳站在操作台前,她正在擦试银刀,操作台刚刚清理一新,只能隐约闻到复杂的魔药味道。

 

“进来吧,谢谢你准备的午餐。”艾琳让他进来。

 

斯内普把午餐放到旁边的木桌上,这段时间,杂物间里有很大的变化,原本狭窄的空间被魔法改造的更宽阔了,三面墙壁的架子上放着更多数不清的玻璃罐子,里面分类储存着各种各样的魔药材料。

 

任何一个魔药爱好者,都不可能不喜欢这里,斯内普情不自禁的走向一个放着牛角花的罐子,这种花来自非州的坦桑尼亚,价格昂贵,是制作补血剂的重要原料,他过去只在书上看到过牛角花。

 

“别打开盖子,牛角花对温度非常敏感。”

 

斯内普痴迷的看着罐子里粉红色的花朵,他小声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看看而已。”

 

艾琳已经坐下来吃面包了,她对儿子说道,“把那桶水蛭处理干净。”

 

斯内普恋恋不舍的又看了一眼这些魔药材药,熟练的戴上手套,开始按照艾琳的吩咐处理水蛭。

 

这个工作对他来说并没有难度,在学校里,因为常常和劫道者发生小矛盾,如果被斯拉格霍恩抓住,他惩罚的方式,往往就是让他们整理魔药材料。

 

不久,斯内普处理好了半桶水蛭,艾琳吃完午餐,就坐在他对面,她在一本黑色的笔记本上涂涂改改,斯内普悄悄看了一眼,似乎是关于魔药的配方,制作的步骤冗长而复杂,远远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他也无法根据里面的材料来判断这是什么魔药。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艾琳写字的声音,她偶尔会停下来,盯着配方沉思。

 

“妈妈。”斯内普放下手里的银刀,艾琳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圆珠笔并未停下来,斯内普问道,“你在给马尔福制作什么魔药。”

 

艾琳的笔尖停了下来,她看着儿子,说道,“等你再长大一些,我会告诉你。”

 

斯内普有些不高兴,艾琳已经低下头接着在默写魔药配方,斯内普重新拿起银刀。

 

晚上,艾琳带着斯内普在家里吃过晚饭,时钟快要指向七点,斯内普该回学校了,艾琳给他准备了新袍子,小男孩长得太快了,上回买的袍子穿着不太合身。

 

艾琳一边把袍子放进儿子的书包,一边说道,“钱包里有一些零花钱,记住妈妈的话,不要接近马尔福,能做到吗?”

 

斯内普默不作声,过了几分钟,他说,“我记住了。”

 

艾琳轻声叹气,她拥抱了一下儿子,“不要担心我,家里会没事的。”

 

斯内普闻着从艾琳身上散发出来的魔药苦味,他伸手回抱着艾琳,“妈妈,你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情况有变,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也许帮不上忙,只求你别瞒着我。”

 

“我会的。”艾琳揉着他的头发,打开门送他出去。

 

不知几时,巷子口出现一个穿着斯莱特林校袍的学生,虽然距离有些远,斯内普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七年级的诺特。

 

他背起书包,朝着诺特走过去,诺特对于蜘蛛尾巷的嫌弃不比马尔福少,他看到斯内普,皱起眉头说道,“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的空气让我快窒息了。”

 

说完,他抓住斯内普,带着他移形幻影,几秒后,他们在禁林的边缘落地,诺特丢下斯内普,独自朝着城堡走去。

 

斯内普心事重重的走在后面,经过海格的小屋时,海格正好在鸡舍里捡鸡蛋,他看到斯内普,冲着他招手,“孩子,又看到你了。”

 

斯内普没有回答这个传闻里带着巨人血统的守林人,他还在为家里的事情忧心。

 

海格似乎早就习惯斯莱特林的冷漠,他耸了耸肩,站在篱笆门口,亲眼看着斯内普进了城堡,然后转身进屋。

 

晚上的城堡比白天安静多了,除了一些小情侣,大多数的学生呆在各自学院的休息室,斯内普朝着地窖走去,在经过一个拐弯时,他被人抓住手臂,还不等他抽出魔杖,偷袭他的人就拖着他进了旁边废弃的空教室。

 


[HP]母亲的名义(25)

几乎是一瞬间,斯内普回到了蜘蛛尾巷,这不是他第一次体验随从显形,身体像是从水管里挤出来的不适感让他头晕目眩,好在马尔福的施咒水平不错,他身上的一切器官都完好无损。

 

还是那个蜘蛛尾巷,不远处竖着一排红色的高大烟囱,每天都会往外排放刺鼻的浓烟,狭窄昏暗的巷子里常年散发着一股臭水沟味,他们落地的时候,马尔福正好踩到一个脏水坑,他看着被弄脏的龙皮靴子,厌恶的皱起眉头。

 

马尔福立即施了清洁咒,等回到学校,他会第一时间把这双龙皮靴子扔到黑湖。

 

这是卢修斯.马尔福第一次来到这个肮脏破旧的麻瓜街区,他挑剔的打量着四周,斯内普看到他眼里的轻蔑,这种目光他已经见过太多次了,马尔福并不是第一个。

 

天还没黑透,不过家家户户已经关紧门窗,空荡荡的巷子里没有人,就算有人,也只是提着酒瓶的醉汉。

 

蜘蛛尾巷19号就在前面,斯内普不想把马尔福带回家里,托比亚被艾琳施加了夺魂咒,他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

 

“那里就是我家,马尔福,谢谢你送我回来。”

 

马尔福抬起下巴,高傲的说道,“不用客气,周末晚上七点,会有人来接你回学校。”

 

斯内普再次向他表示感谢,马尔福也无意在这里多做停留,他用魔杖轻轻敲击着手心,漫不经心的说道,“斯内普,别让我失望,斯莱特林从不甘于平凡。”

 

说完,他一挥魔杖,念着咒语从斯内普面前消失。”

 

马尔福的这句话让斯内普陷入沉默,他呆站在原地,直到旁边房子里传来的争吵声惊醒了他,他这才拢紧宽大的校袍,朝着19号走过去。

 

19号的窗户里黑漆漆的,家门锁的严严实实,斯内普拿出钥匙打开门,他刚刚踏足,就意识到门口设置了警戒咒,随后,斯内普看到艾琳拿着魔杖从楼梯底下的杂物间出来。

 

头顶那盏吊灯已经亮了,艾琳吃惊的看着儿子,“西弗勒斯,你怎么回来了?”

 

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魔药气味,家里的杂物间在去年就被改为魔药操作间,斯内普曾经在操作间里和艾琳一起制作魔药,可是现在,他闻到的是一种陌生的魔药味道。

 

斯内普鼓着脸颊,有些生气的说道,“收到你那封来信,我可没法儿还呆在学校里。”

 

艾琳收起魔杖,她走到斯内普的面前,想要抚摸儿子的头发,斯内普躲开了,一来他长大了,自认为是个小男子汉,不愿像小婴儿那样被母亲爱抚,二来他还在生艾琳的气,认为艾琳给托比亚施加夺魂咒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艾琳看着别扭的儿子,伸手揽住他,用力的揉着他的头发,斯内普最开始挣扎了两下,后来他感觉到艾琳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他停下来,疑惑的说道,“妈妈?”

 

玛蒂娜的话又在艾琳的耳边回荡,她的西弗勒斯,短短三十八年的人生里充满了坎坷,这一切不幸的源头来自她和托比亚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

 

自责和悔恨让艾琳忍不住轻声抽泣,斯内普看到母亲的眼泪,以为是自己做了错事,他手足无措的向她道歉,“对不起妈妈,我不该这么对你说话。”

 

艾琳的眼泪无法停止下来,她抱住瘦弱的儿子,愧疚的说道,“不,是我对不起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不明白母亲的意思,他感觉母亲的情绪不太好,这个时候流泪,也许不是坏事,他扶着母亲坐到沙发里,又用她的魔杖招来的装着水的杯子。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离开艾琳的身边一步。

 

过了一会儿,艾琳的哭声渐渐停住,斯内普把水杯递给母亲。

 

艾琳问道,“谁送你回来的?”

 

“一个高年级的学生。”

 

艾琳对所有出现在儿子身边的人都十分警惕,她追问,“叫什么名字?”

 

“马尔福,他也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艾琳腊黄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变得一片灰败,斯内普敏感细腻,他注意到母亲微妙的神情,“妈妈也认识马尔福?”

 

艾琳没有回答,斯内普把这当成默认。

 

天花板上传来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斯内普心想,那大约是托比亚,如果这不是关系到艾琳的命运,他还真想亲眼看看中了夺魂咒的人是什么样子。

 

“你为什么要给托比亚使用夺魂咒,这很危险,魔法部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现。”

 

艾琳又一次沉默,斯内普恳求的看着她,“妈妈,告诉我家里出了什么事,我不想在学校里收到你被关押到阿兹卡班的通知书。”

 

艾琳注视着眼前的儿子,这一年里,尽管还是那么瘦弱,但他的个子长高了,开始像个大人一样思考,并且也希望被当做大人一样对待。

 

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他。

 

“这是有原因的,托比亚中了咒语,我暂时还无法给他解开,只能先给他施加夺魂咒。”

 

斯内普惊讶问道,“谁会对一个麻瓜使用魔法?”

 

对麻瓜滥用魔法是违反法律的,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他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艾琳,“是马尔福,对吗?”

 

艾琳的身子微微颤抖,斯内普通过母亲的反应,判断自己没有猜错,过去的十多年里,艾琳一直远离魔法界,她刚回到魔法界还不足一年,托比亚就被人施咒,马尔福是魔法界有名望的家族,就算对麻瓜使用魔法,想必他们也会逃脱法律的制裁,但是他们一家只是普通的麻瓜和巫师结合的家庭,他们想从艾琳身上得到什么?

 

“一定是很强大的咒语,否则你不会给托比亚用夺魂咒,这个咒语是关于什么的?”

 

楼上的托比亚还在走个不停,这嘈杂的声音让斯内普心里一阵烦躁,他恨透了这个只会给家里带来麻烦的亲生父亲。

 

 “有关血缘魔法,解开咒语的方法我还没找到,施咒者的目的是为了让托比亚,以及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无法离开英国。”

 

“为什么会有人想阻止我离开英国?”斯内普问道。

 

艾琳惊讶的看着儿子,小斯内普抿着薄唇,他冷静的说道,“和托比亚有血缘关系的只剩下我,可他们为什么会以为我要离开英国,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他的每一个提问都直指问题的关键,面对如此敏锐的儿子,艾琳再也无法对他有所保留。”

 

“这的确和马尔福有关,几个月前马尔福联系我。”艾琳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是指老马尔福,他需要我帮忙制作某种魔药,我没有答应,接着托比亚被他施了咒语,还欠下赌债。”

 

斯内普紧张的又问,“他要的魔药是违禁物品?”

 

“算是吧。”艾琳说道。

 

斯内普根据艾琳提供的信息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情节,马尔福需要她制作某种危险的魔药,这种魔药不光违禁,制作难度也很高,起初艾琳拒绝了,但是马尔福并没有放弃,他设计让托比亚欠下赌债,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给托比亚使用魔法,因为是血缘缘法,这种魔法也许还会伤害到他本人,这让艾琳不得不选择就范。

 

至于卢修斯马尔福,他大概也知道这件事,否则他不会刻意拉拢他。

 

怒意升上斯内普的头顶,他的嘴唇比平时更加苍白,“我们该怎么办?”

 

正如西里斯.布莱克所言,这种危机超出了他们能力解决的范畴,斯内普对艾琳说道,“也许我们可以向邓布利多求助,他说不定能帮不到我们。”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艾琳无法忘记,是邓不利多让西弗勒斯长期担任着双面间谍的身份,为了整个魔法界的和平,这个伟大的巫师连自己都可以牺牲,可作为母亲,艾琳暂时还放不下心结。

 

看着忧心忡忡的儿子,艾琳目光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她说道,“西弗,你安心在霍格沃茨读书,妈妈会解决这些麻烦。”

 

“你打算怎么解决,如果有一天马尔福不再满足你制作的魔药呢?”

 

少年的担忧不无道理,他在蜘蛛尾巷长大,见惯了欺骗和利用,虽然他没见过老马尔福,但小马尔福笼络人心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无数次。

 

“我认为你的说法在短期内还不会发生,所以我希望能尽快解除托比亚身上的魔法。”

 

斯内普想起了不久前和他分别的卢修斯.马尔福,“我可以帮忙。”

 

“不行。”艾琳毫不犹豫,立即开口拒绝了他的提议,她认真的看着儿子,“我告诉你这些事情,不是为了让你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西弗勒斯,你得答应我,保护好自己,离马尔福远一些。”

 

斯内普不说话,他不愿意让艾琳一个人冒险。

 

艾琳目不转睛的盯着儿子,“不要让我分心,好吗?”

 

在母亲严厉的目光下,斯内普不情不愿的点头,“我答应你,我会保护好自己。”

 

艾琳松了一口气,她又一次的拥抱住儿子,轻声低语,“没人能再伤害你,西弗,相信妈妈。”

 

[HP]母亲的名义(24)

沃尔布加•布莱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蜘蛛尾巷,昏暗的屋子里只剩下玛蒂娜和艾琳,楼上的托比亚就像是一颗危险的定时炸弹,就悬在她们的头顶。

 

现在,玛蒂娜已经向艾琳坦诚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她把艾琳当作最亲密的好朋友,因此她更加不能看到艾琳把这颗定时炸弹留在身边。

 

“和他离婚,并且解除他身上的咒语,你不能冒险,想想你儿子吧!”

 

艾琳面无表情,她对玛蒂娜说道,“我会的,但不是现在,马尔福在他身上施了一个咒语,事关西弗勒斯的生命安全,我必须要想办法先解除咒语。”

 

玛蒂娜吃惊的瞪大双眼,“可是你该怎么办,我想我已经告诉过你,伏地魔是杀死你儿子的凶手。”

 

屋里沉寂片刻,艾琳直视玛蒂娜,“玛蒂娜,如果我在这个时候中止和马尔福的合作,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结局呢?”

 

玛蒂娜语塞,她在前世经历过两次英国巫师世界大战,比任何人都清楚食死徒的残暴血腥,她有些后悔,要是她能更早一些告诉艾琳,也许事情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可以带着你儿子离开英国,美国是个不错的选择,美国魔法界对于国外的巫师审查很严格,食死徒在美国掀不起风浪。”

 

艾琳轻轻摇头,她感谢玛蒂娜为她考虑的一切,但是马尔福精明又狡猾,她有理由相信,此时此刻,她和西弗勒斯也许就处于某种监视之中,只要她有想逃离的想法,马尔福马上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何况,还有托比亚这个大麻烦!

 

“谢谢你玛蒂娜,你今天提供的信息对我至关重要,我会保护好我和西弗勒斯,为了你的安全,我认为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

 

玛蒂娜看着艾琳黑沉沉的眼睛,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艾琳,你打算做什么?”

 

艾琳摇头,她说,“我不知道,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不过我确定我不会再让西弗勒斯去面对这些事情。”

 

她的话说完,那扇木门忽然打开,玛蒂娜感觉有一股力量推动自己,她被艾琳赶出了屋子,接着,那扇破门又紧紧关闭,玛蒂娜用力拍打着木门,然而屋里再也没有动静。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在心里预演过无数个计划,家里不知是什么情形,他决定按照西里斯•布莱克的建议,先请假回家看看。

 

下午的魔药课结束,斯拉格霍恩腆着大肚子出了教室,斯内斯背起自己的书包追了过去,一旁的西里斯注意到斯内普的动作,他漫不经心的收拾着桌上的课本,就连詹姆斯喊他的名字都没听到。

 

斯内普在楼梯拐角处追上了斯拉格霍恩,斯拉格霍恩看到斯内普,露出了一丝和蔼的笑容,“孩子,找我有什么事?”

 

他很喜欢这个具有魔药天份的一年级小巫师,即使他只是一个混血。

 

此前,斯内普已经预先在心里斟酌过用词,以便自己的借口不那么蹩脚。

 

“教授,我的父亲。”最后一个单词斯内普说的快速而含糊,“他是一个麻瓜,我母亲来信说他得了重病,也许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想请假回去探望他。”

 

斯拉格霍恩爽快的答应了他,“当然,这是应该的。”

 

他这么轻易就准假,这让斯内普微微松了一口气,斯拉格霍恩又问,“那么是你母亲来接你回家吗?”

 

“不,不行。”斯内普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我母亲正在照顾他,现在没有办法来接我回家。”

 

这在斯拉格霍恩眼里并不是什么难题,他说,“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请高年级的同学送你回家。”

 

斯内普刚想拒绝,斯拉格霍恩就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对他说道,“你还太小,没有监护人照看,我是不会让你离开学校的。”

 

斯内普把所有的话都吞回肚子里,“是的,教授,你是对的。”

 

斯拉格霍恩满意的点头,他说,“晚餐后在休息室门口等着,会有人带你离开学校的。”

 

“谢谢你,教授。”

 

斯内普目送斯拉格霍恩离开,随际朝着地窖的方向走去。

 

傍晚,用完晚餐的学生陆续回到各自学院的休息室,斯内普没有心情用饭,他在和斯拉格霍恩分开后,回到寝室呆了一会儿,等到晚餐时间结束后,他独自等在休息室门口。

 

在等待的间歇,三三两两的学生从他身边经过,没人跟他打招呼,这里是斯莱特林,注重血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地窖的走廊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就在斯内普怀疑是否会有这么一位‘监护人’出现时,他看到了卢修斯•马尔福。

 

他铂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斯内普面前,他微微抬起下颌,说道,“晚安,斯内普。”

 

斯内普注着视马尔福,马尔福轻缓的嗓音说道,“斯拉格霍恩告诉我,你需要一个临时监护人。”

 

“你是说你就是我的临时监护人?”

 

马尔福挤出一丝标准的微笑,“是的,我刚好成年,很愿意帮这个忙。”

 

可是斯内普却不愿意,他站在原地不动,马尔福挑着眉稍,“你看起来似乎很为难?”

 

“不,并没有。”斯内普的小脑瓜快速的转动着,他对马尔福说道,“我家住在麻瓜聚集区,我猜你不会想去那里,如果非得有一位监护人陪同,也许你可以随便让其他人送我回去。”

 

斯内普敢肯定,马尔福绝对是个纯血主义者,以他在斯莱特林的威望,完全可以打发别人来做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马尔福笑着说,“这是斯拉格霍恩交给我的任务,我想我必须亲自完成。”

 

斯内普在心里冷笑,他一点儿也不相信马尔福的说辞。

 

马尔福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我们该走了,晚上八点学院里有一个小活动,我希望我能准时回来参加。”

 

他催促斯内普动身,斯内普抿着嘴唇,背起书包跟在他的身后出了地窖。

 

经过门厅时,他们与格兰芬多的劫道四人组,西里斯看到马尔福带着斯内普准备离开城堡,忍不住皱起眉头,马尔福是个食死徒,他不喜欢斯内普和他混在一起。

 

如果在平时,斯内普和劫道者相遇,双方肯定会互相奚落,甚至大打出手,不过鉴于有马尔福在场,此时的场面还算和平。

 

西里斯喊住斯内普,“鼻涕精,你去哪儿?”

 

所有人都以为斯内普不会回答,没想到他却开口了,“我请假了,马尔福做为我的临时监护人送我回家。”

 

说完,他走出拱门,留下惊讶的劫道者们,詹姆斯用魔杖挠着乱糟糟的黑发,纳闷的说道,“鼻涕精怎么啦?他这么友好还真让人不习惯!”

 

西里斯难得的沉默下来,他答应过斯内普,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家里的事情。

 

霍格沃茨禁止使用移形换影,马尔福和斯内普需要走到禁林边缘,在去禁林的路上,马尔福提到了西里斯•布莱克,“听说你和格兰芬多的那几个家伙合不来,难道传言有误?”

 

斯内普一板一言的回道,“不算有误,我和所有的格兰芬多们都合不来。”

 

马尔福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他说,“真高兴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对于那些脑子空空的家伙,最好的做法就是无视他们。”

 

城堡已经落到他们身后,晚霞布落整个天空,斯内普一语不发的跟在马尔福的身后,过了一会儿,马尔福对斯内普说道,“斯莱特林有个互相交流学习的小团体,主要用来研究黑魔法,你有兴趣吗?”

 

斯内普对这个团体早有耳闻,加入这个团体得是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并且无一例外,加入的学生必须出身纯血,斯内普做为混血巫师,他想不通马尔福邀请他的目的。

 

斯内普当然对黑魔法感兴趣,图书馆里那些禁书需要教授的批准才能借阅,小团体的斯莱特林学生出自各个纯血家族,这些家族一定收藏着各种各样有关黑魔法的书籍,况且做为一年级的学生,如果能加入马尔福领导的这个小团体,这该是一种多大的荣耀。

 

斯内普心动极了,就在他要点头时,理智拉回了他,他沸腾的心冷却下来,斯内普问道,“为什么?”

 

马尔福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望着眼前这个瘦弱矮小的少年,“斯内普,即使在斯莱特林,蠢货也随处可见,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喜欢有野心的人,我正在进行的事业需要有野心的人,相信我,魔法界正在进行一场变革,你不光会是一个亲历者,我更希望你是一个参与者。”

 

马尔福说这些话时,向来冷静克制的表情隐约带着一丝狂热,斯内普却觉得有些莫名奇妙,虽然这些话听着像是在赞美,但他听不懂,更不懂他忽然的狂热从何而来。

 

马尔福注意到斯内普疑惑的神情,他湛蓝色的眼睛又恢复平静,微笑着说道,“也许你现在还不能理解,不过我想你总会理解的,希望这一天并不会太远。”

 

“我记得你说过要在八点前赶回来参加活动。”斯内普提醒他。

 

马尔福收回目光,“是的,的确如此。”

 

接下来,他没有再说话,快到达禁林边缘时,他们遇到海格,他牵着他那条狗准备去巡视禁林,看到有学生出现在这里,海格还特意过来询问,马尔福表现的很冷淡,简单回应了海格,马尔福抓住斯内普的手臂,移形换影消失不见。


[HP]母亲的名义(23)

沃尔布加也抽出了她的魔杖,这是巫师在面对敌意时下意识的动作,玛蒂娜是麻瓜,她没有魔杖保护自己,但她没有躲开,她相信艾琳绝不会伤害她。

 

斯内普家的那扇破木门已经被施加了咒语,艾琳站在她们面前,她黑漆漆的眼睛显得沉着而又冷静。

 

“玛蒂娜,你常常和我聊起西弗勒斯,并且表现得对他很感兴趣,他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巫师,并没什么特别的,不是吗?”

 

玛蒂娜红着眼眶摇头,她的这些记忆太匪夷所思了,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重回一九七一年,这个秘密她甚至没有告诉莱尔,她也的确知道很多人的结局,但是她只是一个麻瓜,不会魔法,没有魔杖,根本无力改变任何人的命运。

 

她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保护她的莱米,让他逃过上一世的危难。

 

艾琳又盯着沃尔布加,她说道,“布莱克夫人,我可以试着为你丈夫治疗,请你把关于我儿子的事情告诉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这原本就是沃尔布加的目的,她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当然,这是一个交易,我们都应该拿出最大的诚意。”

 

如果有第三个巫师在场,她一定会要求进行牢不可破的誓言,现在的情形是她略微占上风,因此她愿意先表达她的善意。

 

艾琳挥舞了一下魔杖,破旧的沙发变形成三张软椅滑到了沃尔布加和玛蒂娜的身后,沃尔布加矜持的抚平衣裙,最先在软椅上落座,玛蒂娜也一语不发的坐了下来。

 

艾琳最后落坐,她们三个女人形成一个三角形,各自占据着自己的角落。

 

艾琳看着沃尔布加,等着她开口,沃尔布加沉吟片刻,思考着如何开口。

 

“我不是预言家,但我保证以下的每一句话都绝对真实,你正在熬制的灵魂稳定剂,很有可能是马尔福贡献给一个叫伏地魔的黑巫师使用。”

 

说到这里,沃尔布加若有似无的看了玛蒂娜一眼。

 

艾琳又一次听到伏地魔这个名字,她直视沃尔布加,“这个黑巫师和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沃尔布加眼底微沉,“他杀死了你儿子,所以你确定还要帮他吗?”

 

艾琳在听到沃尔布加这句话后,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她呆了一下,随后猛然站起来,激动的说道,“不可能,我的小西弗就在霍格沃茨上学,他没有被杀死。”

 

沃尔布加不耐烦的说道,“我说的是未来,未来你的儿子会成为一名食死徒,却又背叛了他的主人,最后被伏地魔亲手所杀。”

 

玛蒂娜满脸震惊的瞪着沃尔布加,沃尔布加完整的说出了斯内普教授的人生轨迹,这不得不让她怀疑,也许重回到一九七一年的,并不止她一人。

 

艾琳目光呆滞,她还在消化沃尔布加刚才所说的话,这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落在她的头顶,她死后重生回到西弗勒斯入学的那年,怀着愧疚的心想给他创造更好的条件,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的儿子将来会被一个黑巫师杀死。

 

沃尔布加的眼角看向玛蒂娜,“或许这个麻瓜可以证明我的话是否真实,直觉告诉我,她应该也知道一些消息。”

 

艾琳又看着玛蒂娜,玛蒂娜神情哀伤,她湛蓝色的眼睛里含着泪光,“布莱克夫人说的是事实,伏地魔——自格林德沃之后欧州最疯狂的黑巫师,他带领着食死徒掀起了两次巫师世界大战,无数的麻瓜和巫师惨遭迫害,那是英国魔法界最黑暗的时刻。”

 

说到这里,玛蒂娜强忍许久的眼泪落了下来,伏地魔带来的阴霾,对于她而言,就发生在不久前,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她还是会忍不住浑身颤栗。

 

简陋破旧的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灵魂稳定剂的气味逐渐消散,沃尔布加看着她身旁的麻瓜,“你还知道多少事?”

 

玛蒂娜一向不喜欢高高在上的沃尔布加·布莱克,不过当她意识到也许她们有着共同的经历时,她让她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几乎大部分的事情。”玛蒂娜在面对她们时,缓缓的说出了这个压在心底的秘密,“这很神奇,我明明已经死了,当我恢复意识时,我看到了还只有十一岁的莱米,起初我以为这是某种神奇的魔法,可这一切都如此真实,我的小莱米还活着,他没有死,假如这真的是一个梦,我希望永远也不要醒来。”

 

沃尔布加闭上了眼睛,又一个死了儿子的女人,其实她们又有什么不同呢,这场该死的战争都带走了她们的儿子。

 

她的小雷尔,孤身一人走上反抗伏地魔的道路,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沉入那个幽暗寒冷的湖底,明明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孩子,沃尔布加不敢去想,她的雷尔死的时候该有多害怕呀,而她做为母亲却对此一无所知。

 

还有西里斯,这个她认为只会给家族蒙羞的逆子,他从始至终都站在了光明的一面,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受人诬陷,被囚困在阿兹卡班十三年,即使在死去的那一刻,也没有得到正名。

 

玛蒂娜注意到沃尔布加满脸痛苦的神色,她挺直脊背问道,“布莱克夫人,你说你不是预言家,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伏地魔杀死了斯内普教授?”

 

沃尔布加眼高于顶,她从来不屑多看麻瓜一眼,眼前的玛蒂娜显然和别的麻瓜不同,沃尔布加选择回答她的疑惑。

 

“我曾经在一个画框里待了很多年,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也知道了战争期间所发生的很多事,斯内普是左右这场战争最关键的人物之一,我知道他的结局并不稀奇。”

 

沃尔布加的话证实了玛蒂娜的猜想,她又转头望着艾琳,艾琳还在发呆,她脸色苍白,一双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生机,她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就相信了沃尔布加和玛蒂娜的话,这当然是因为她也是在死后突然重回到一九七一年,可惜她死的太早,前一世对于西弗勒斯的关爱又少得可怜,作为一个母亲,她无疑是不合格的。

 

现在,她得知西弗勒斯会死于非命,这让她大受震撼,西弗勒斯,她的西弗勒斯到底在她死后遭受了什么?一股巨大的悲伤涌上艾琳的心头,让她心痛的几乎不能呼吸。

 

玛蒂娜担忧的看着艾琳,她比任何人都能理解艾琳,她也是一位母亲,也曾经和艾琳一样,失去了她最亲爱的儿子。

 

玛蒂娜走过去轻轻的拥抱住艾琳,无声的给予她安慰

 

过了很久,艾琳的情绪渐渐恢复平静,她看着玛蒂娜,“我听到你和布莱克夫人称呼西弗勒斯为斯内普教授?”

 

玛蒂娜坐回到软椅里,她对艾琳说道,“你的儿子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毕业后凭借他出色的魔药天赋被霍格沃茨聘请为魔药学教授,同时担任了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并在日后成为英国最年轻的魔药大师。”

 

听到这里,艾琳僵硬的嘴角轻轻向上扬起,她知道西弗勒斯从小就对魔药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这种优秀的品质来缘于她们普林斯家族。

 

艾琳语气恳切的说道,“玛蒂娜,再多给我讲讲西弗勒斯的事。”

 

玛蒂娜微微一笑,她说道,“就我所知,他在霍格沃茨不算是受人欢迎的教授,关于他的事迹,有一部分并未向公众披露,传言他在毕业后经马尔福推荐加入食死徒,又在他的心上人被伏地魔杀害后幡然悔悟,选择加入凤凰社,并且一直暗中向凤凰社传递情报。”

 

“心上人?”艾琳皱起眉头。

 

玛蒂娜说道,“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来自麻瓜世界的巫师,也是救世主的母亲。”

 

艾琳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有着一头红发的小女巫——莉莉·伊万斯。

 

玛蒂娜接着说道,“在伏地魔第一次被杀戮咒反噬后,魔法界获得了短暂的和平,一九九一年,哈利·波特正式入校,那一年,伏地魔的触角开始重回魔法界,随着伏地魔的势力越来越强大,在邓不利多校长死后,魔法部和霍格沃茨也陆续被食死徒掌控,斯内普教授还短暂的担任过霍格沃茨校长的职务,最终在保卫霍格沃茨的战争中遭到伏地魔的杀害。”

 

艾琳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玛蒂娜在讲完后,又一次的陷入沉默。

 

艾琳垂下双眼,盯着手中的魔杖发呆。

 

一旁的沃尔布加已经达成了此行的目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艾琳,“我想我提供的情报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至于接下来你是否要继续和伏地魔合作,那是你自己的事,明天我的家养小精灵会来接你。”

 

艾琳也站起来,似乎就在这一瞬间,她原本空洞茫然的目光变得异常坚毅。

 

“布莱克夫人,我需要你的帮忙。”

 

沃尔布加冷冰冰的回道,“我无能为力。”

 

艾琳要她帮忙的事无非是和伏地魔有关,可她从重生回来的那一天起就下定决定,远离伏地魔,保护她的家人。

 

[HP]母亲的名义(22)

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钟,玛蒂娜在艾琳的家门口看到这个著名的黑巫师家族,不得不让她心生警惕。

 

“布莱克夫人,你是来找艾琳的吗,我以为那天在圣芒戈她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沃尔布加原本不打算理会这个麻瓜,但是她挡在门前不让开,于是沃尔布加厌恶的说道,“我想这跟你没关系。”

 

玛蒂娜面带微笑,“当然跟我有关系,艾琳是我的朋友。”

 

沃尔布加懒得多废口舌,她的魔杖已经滑到手心,准备给玛蒂娜一些小教训。

 

玛蒂娜早就习惯了巫师们亮出魔杖的动作,她在沃尔布加念出咒语之前说道,“容我提醒你,巷子口不远处站着几个麻瓜,根据魔法部的规定,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以及对麻瓜使用魔法都是违反法律的。”

 

沃尔布加脸色铁青,她竟然被一个麻瓜威胁了?

 

就在这时,蜘蛛尾巷19号的门被打开,艾琳站在她们的面前,她眼神暗淡,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就想是许久没能好好睡上一觉似的。

 

玛蒂娜看到艾琳,转身背对沃尔布加,激动的说道,“我收到你的信,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完,她挤了进去,顺势准备把门关上,只是那扇破旧的木门忽然变得纹丝不动,玛蒂娜明白了,有人正在使用魔法阻止她关门。

 

玛蒂娜回头瞪着沃尔布加,沃尔布加的视线越过玛蒂娜,她对艾琳说道,“你没有给我回信,我不得不亲自过来一趟。”

 

她那副屈尊纡贵的口吻让玛蒂娜十分火大,玛蒂娜嘲讽的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布莱克夫人,现在是你有求于人。”

 

“我劝你闭嘴,否则魔法部的法律救不了你!”

 

玛蒂娜继续嘲讽,“哦,又打算使用特权给自己脱罪吗?”

 

几个月前,食死徒袭击了国王十字车站,沃尔布加在麻瓜面前使用了魔法,为此,她不得不在魔法部举行听证会为自己辩护,后来因为她给出了足够的理由,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这件新闻还登过预言家日报的头版,玛蒂娜对此印象深刻。

 

沃尔布加的脸色愈加难看,她手里的魔杖握得更紧了,为了以防万一,艾琳也抽出了魔杖。

 

两个女巫的魔杖指着彼此,中间还夹杂着一个麻瓜,艾琳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沃尔布加,“不许对玛蒂娜动手。”

 

局面一时僵持住了。

 

大概是这三个女人实在有些惹眼,玛蒂娜看到在巷子里晃荡的麻瓜们开始注意她们,她压低声音说道,“有麻瓜过来了,收起你们的魔杖。”

 

艾琳不想惹麻烦,她收起魔杖,打开家门让她们先进来。

 

沃尔布加也收起魔杖,她越过玛蒂娜,踏进这件简陋破旧的屋子里。

 

玛蒂娜关上门,跟着一起进屋,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艾琳位于蜘蛛尾巷的家,她有很多话想问艾琳,可沃尔布加在场,鉴于布莱克家族在魔法界的名声,玛蒂娜选择暂时闭嘴。

 

客厅里只有一张掉皮的沙发,但没人想坐下来,艾琳只想赶紧送走沃尔布加和玛蒂娜,她操作间的坩埚还在熬煮魔药,灵魂稳定剂的制作方法非常繁琐,即使是她,也已经熬坏了好几锅魔药。

 

艾琳决定先打发沃尔布加,“布莱克夫人,我帮不了你,魔力减弱是每个巫师都会面临的问题,你或许应该试着接受。”

 

沃尔布加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轻易被艾琳劝退,“对于巫师来说,奥莱恩的年纪正是魔力最充沛的时候,可他的魔力正在快速枯竭,你也是巫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艾琳有些不耐烦,“是,我知道,但我也无能为力。”

 

“你来自普林斯家族,一定会有办法,至少我希望你能试试。”

 

“我在十几年前就被逐出普林斯家族。”

 

就在她们争论的时候,有沉闷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艾琳大声喝斥,“回楼上去,托比亚。”

 

沃尔布加和玛蒂娜已经看到了托比亚.斯内普,他的神情空洞麻木空洞,显然在告诉她们,他正在被魔法控制。

 

沃尔布加挑起眉头,“夺魂咒?”

 

“夺魂咒?”玛蒂娜难以置信的盯着艾琳,“你竟然对你丈夫使用夺魂咒,艾琳,要是被魔法部追踪到,你会被判刑的。”

 

一旁的沃尔布加倒是有些惊讶这个麻瓜女人对魔法世界的了解超出她的想象。

 

托比亚在得到艾琳的指示后,又一步一步上到二楼,艾琳一语不发,她没有多做任何的解释,算是默认了她给托比亚使用夺魂咒的事实。

 

玛蒂娜生气的说道,“想想你儿子,你不想被关进阿兹卡班吧。”

 

艾琳满脸漠然,她对玛蒂娜说道,“我不得不这么做。”

 

这回轮到玛蒂娜和艾琳争执起来,玛蒂娜蓝色的眼眸直视着艾琳,她问道,“你写信说要中止和我研发狼毒药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会平白无故给你丈夫使用夺魂咒,你还提到了马尔福,马尔福不值得信任,他们会害死你和你儿子。”

 

艾琳看着气急败坏的玛蒂娜,她故意板着脸,“这不关你的事,卢平夫人!”

 

玛蒂娜吃惊的望着艾琳,她被这声卢平夫人伤害到了。

 

艾琳选择转过身不去面对玛蒂娜,她们认识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在艾琳的心里,她早就把玛蒂娜当作朋友,所以她更加不能把玛蒂娜卷入到魔法界的纷争里。

 

屋子变得安静下来,过了几分钟,艾琳对她们下达了逐客令,“我现在很忙,请你们出去。”

 

她话音刚落,从里面的屋子里传来一声爆裂声,一股柠檬混合着皮革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沃尔布加轻轻嗅着,她皱起眉头,“灵魂稳定剂?”

 

她又不太确定,这种药剂十分稀有,也很少会有巫师用到,可玛蒂娜已经听到这个单词,这不得不让她跟伏地魔联想到一起。

 

玛蒂娜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她问道,“伏地魔,你在给伏地魔制作灵魂稳定剂?”

 

沃尔布加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个麻瓜,在今天的魔法界,就连巫师都很少知道伏地魔这个名字,而她一个麻瓜,不光知道伏地魔,竟然还在第一时间想起伏地魔在使用灵魂稳定剂。

 

艾琳并不清楚伏地魔是谁,她按照马尔福的要求来制作魔药,至于灵魂稳定剂是给谁用,马尔福不会告诉她,她也不想知道。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玛蒂娜已经肯定,马尔福请艾琳制作的灵魂稳定剂是给伏地魔使用,那个在日后大肆破坏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的黑魔王准备分割自己的灵魂。

 

她深吸一口气,急切又诚挚的说道,“停手吧,艾琳,你不能给伏地魔制作灵魂稳定剂,你根本不知道这个黑巫师所做的事有多么的邪恶,况且,况且……”

 

玛蒂娜想说这个黑魔王会在日后杀死你的儿子西弗勒斯.斯内普,但是她无法向艾琳解释这一切。

 

沃尔布加瞥了玛蒂娜一眼,她说,“你好像对这位黑魔王有些了解?”

 

玛蒂娜没有回答沃尔布加的话,她还在气鼓鼓的盯着艾琳。

 

艾琳疲惫的说道,“我没有选择,玛蒂娜,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艾琳,只有这件事我一定要阻止你。”

 

就在这时,沃尔布加再次开口,“我想你应该听这个麻瓜的话,因为这关乎你儿子的未来。”

 

艾琳看着沃尔布加,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一再的提到西弗勒斯,“你到底想说什么?”

 

沃尔布加再次提起她的来意,“帮我治好奥莱恩,我可以不向魔法部举报你对麻瓜施加夺魂咒的罪行,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有关你儿子的事。”

 

玛蒂娜愤怒的对沃尔布加说道,“真可耻,你这是在趁人之危。”

 

艾琳没有在乎沃尔布加的威胁,她更在乎她儿子,沃尔布加.布莱克似乎知道一些关于西弗勒斯的事?艾琳盯着沃尔布加的眼睛,她想从她的神情里察觉她所说的话是否值得信任,不过她什么也没能看出来。

 

沃尔布加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确不应该跟马尔福合作,你儿子的一切苦难,都是从结识马尔福开始的。”

 

只不过是那个小马尔福而已。

 

玛蒂娜也看向了沃尔布加,她同样想起了卢修斯.马尔福,他这会儿应该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这个鼎鼎有名的食死徒,在两次巫师世界大战中都全身而退,可是艾琳的儿子,却在战争就要胜利的前夕,被伏地魔残忍的杀害。

 

“艾琳,我同意布莱克夫人的话,不光你要远离马尔福和伏地魔,你的儿子更要远离他们。”

 

为了制止艾琳,玛蒂娜和沃尔布加站在了一起。

 

艾琳的目光变得锐利深沉,她后退一步,手里的魔杖指向沃尔布加和玛蒂娜,“看来你们知道一些关于我儿子的事,那么今天不说清楚,谁也不能离开。”

 

 

我回来了,让大家久等了,还有人看吗?


[HP]母亲的名义(21)

霍格沃茨的地窖,常年阴冷潮湿,昏暗的走廊里,火光影影绰绰,墙上挂着几副壁画,十分符合斯莱特林的气质。

 

西里斯披着隐形衣,嘴里不停的暗骂着‘蛇窝’两个字,他已经等了快二十多分钟,没有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口令,那扇紧闭的石门拒绝对他开放。

 

他再等十分钟,如果还进不去,他就回塔楼。

 

或许是梅林听到西里斯的心声,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两个女生从外面回来,西里斯悄悄跟在她俩的身后溜进里面。

 

这是西里斯第一次来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相比外面,休息室还算温暖,这里有着圆形的穹顶,几根粗大的铁链栓着水晶吊灯,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绿幽幽的湖水,以前听说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能看到那只大乌贼,可今天西里斯并没看到乌贼的影子,只有水草和鱼儿偶尔从窗前划过。

 

宽阔的休息室里铺着墨绿色的地毯,西里斯还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看到他的堂姐纳西纱,她正在和她的男朋友马尔福聊天。

 

西里斯蹑手蹑脚走近,他听到卢修斯·马尔福提到安多米达。

 

“莤莤,我认为布莱克家族应该尽早做出决定,安多米达的行为已经惹来了不少家族的注意,这不是好事。”

 

纳西纱沉声说道,“你说得对,我一直在劝导安多米达,爸爸妈妈很生她的气,贝拉甚至还扬言要杀死那个麻种。”

 

马尔福轻蔑的说道,“她如果甘愿为了一个麻种背弃家族,那么我认为也就没有再劝导她的必要。”

 

一旁的西里斯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不方便,他真想狠狠教训马尔福一顿,为免暴露自己,西里斯自动略过他俩。

 

这个时候,休息室里的人不多,西里斯并没有看到斯内普的身影,他打算去他的寝室看看。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地窖的寝室并不难找,他是混血,在斯莱特林这个崇尚血统的学院,没有小巫师愿意和他住同一间寝室,况且他看起来那么穷酸,连一双像样的龙皮靴子都穿不起,只能穿便宜廉价的鹿皮靴子。

 

幸运的是斯莱特林的寝室足够多,这对西弗勒斯来说是一件好事,不必和他人进行无聊的社交,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当他觉察到门口设置的警戒咒发出动静时,几乎是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魔杖。

 

“是谁?”西弗勒斯警惕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西里斯掀开隐形衣,他胳膊上还挂着西弗勒斯的书包,面对油腻腻的鼻涕精,他也亮出了自己的魔杖。

 

当看清来人时,西弗勒斯简直要气疯,“布莱克,是你这脑子塞满汲汲草的家伙,谁准你进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谁准你进到我的房间来?”

 

西里斯在进来后,就已经锁上门,他把带来的书包扔给西弗勒斯,问道,“那封信上说有人被施了夺魂咒。”

 

西弗勒斯选择不承认,他满脸戒备的说道,“滚出我的房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们从开学以来就是死对头,西里斯可不会轻易被他蒙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也知道夺魂咒意味着什么。”

 

事关母亲的人身安全,西弗勒斯抵死不认,他说,“我听不懂你的话,布莱克,现在就离开我的房间,否则我会向级长报告,他会扣光你们格兰芬多的宝石。”

 

“好吧。”西里斯耸着肩膀,“我这去找邓布利多,告诉他我怀疑一个叫托比亚的麻瓜中了夺魂咒,魔法部应当派人调查这件事,以免有人受到伤害。”

 

说完,他真的打算出去,这让西弗勒斯紧张极了,他放下手里的魔杖,气急败坏的喊住西里斯,“布莱克,站住。”

 

西里斯慢悠悠的转身,他收起魔仗,双手插在裤兜里,还故作潇洒的吹了一声口哨,“现在肯说了?”

 

西弗勒斯恶狠狠的瞪着他,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了许多咒语,最管用的当然是给这家伙来个一忘皆空,可惜这个咒语对于一年级的他来说太高深,万一操作不当会把这家伙变成傻子,西弗勒斯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西里斯看到他黑沉沉的眼睛,就猜出他正在打坏主意,“鼻涕精,詹姆斯知道我到地窖来了,只要我少了一根儿头发丝儿,那我可不能保证你的秘密。”

 

西弗勒斯大惊失色,“你把信上的内容告诉波特了?”

 

西里斯高傲的抬起下巴,他用一种神秘莫测的口吻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你要是敢伤害我,他们就一定会知道。”

 

西弗勒斯稍微放了一些心,可是只要想到自己的把柄落到死对头手上,就恨得牙根儿发痒,偏偏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你妈妈真的给你爸爸施了夺魂咒?”

 

西弗勒斯用沉默来代替回答,西里斯就当他是默认,他惊呼,“她怎么敢这么做,魔法部会把她投到阿兹卡班的。”

 

“一定是托比亚干了罪大恶极的事,否则我妈妈不会对他使用夺魂咒。”西弗勒斯替艾琳争辩。

 

西里斯沉默了一会儿,他以前就从莉莉·伊万斯口中得知,鼻涕精的麻瓜父亲对他并不好。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西里斯问道。

 

西弗勒斯心里一阵烦燥,他如果知道怎么办,就不会在这里苦恼。

 

“你只要帮我保守秘密,我就已经非常感谢了。”西弗勒斯干巴巴的说。

 

西里斯认真的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找邓布利多帮忙。”

 

眼看西弗勒斯要拒绝,西里斯打断他的话,高声说道,“我没在开玩笑,这种事情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畴,邓布利多肯定能有解决的办法。”

 

西弗勒斯坚决不同意,“这是不可饶恕咒,不是我们平常用的小恶咒,如果魔法部发现了,我妈妈肯定会被判刑。”

 

他立刻拒绝了西里斯的提议,并且盯着他的眼睛,满脸严肃的说道,“我要你发誓,不许把这件告诉第二人。”

 

如果可能,他真想和布莱克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但是这个誓言需要有第三个人做为见证,西弗勒斯不能再冒险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

 

西里斯不情不愿的点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听斯内普的话,他们明明是死对头,现在他抓住了斯内普的把柄,应该借此来要挟他,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才对。

 

可理智又告诉他,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他要是真这么干,那就实在太不道德了。

 

两个人一起安静下来,保守共同的秘密,让他们不再像平时那样剑拔弩张,西里斯说,“我认为你妈妈应该趁着魔法部没有发现之前,赶紧先解开对你爸爸施加的夺魂咒,我们是巫师,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干嘛要选择最危险的一种?”

 

西弗勒斯难得和他意见一致,虽然他不清楚到底发现了事情,但毫无疑问,为了托比亚那种人渣搭上自己的前途,一点也不值得。

 

“可我现在找不到理由回家。”

 

西里斯翻了一个白眼,“你爸病了,你妈病了,你自己病了,想要回家,什么理由都能找到,斯拉格霍恩是个好好先生,他根本不会想那么多。”

 

他给西弗勒斯出主意,“你可以先到霍格莫德村,再搭骑士公交回家,我早就想体验骑士公交了,听说坐起来很带劲。”

 

这有点像冒险,如果斯内普是他的朋友,他真想跟他一起逃学。

 

“对了。”西里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问西弗勒斯,“你想好了要怎么处理后续的问题吗,如果解开了施加在你爸身上的夺魂咒,他会告发你妈妈吗?”

 

西弗勒斯冷笑一声,“不会的,他厌恶魔法,而且他是麻瓜,根本不知道去哪里告发我妈妈。”

 

西里斯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宵禁的时间早就过了,西里斯已经在西弗勒斯的寝室里待得够久了,临走前,西弗勒斯再三向他确定,“你真的不会向其他人提起这事吧?”

 

西里斯生气的说道,“我当然不会,虽然你这人既阴险又卑鄙,可我只要答应别人的事,一定会做到。”

 

鉴于他有重要的把柄落在西里斯手上,西弗勒斯原谅了他的诋毁。

 

西里斯捡起地上的隐形衣披在身上,西弗勒斯担心他被发现,一直将他送到出公共休息室,这才转身回去。

 

蜘蛛尾巷,刚刚下过一场暴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玛蒂娜小心的避开泥水坑,昨天她收到艾琳的来信,这迫使她不得不亲自来一趟蜘蛛尾巷。

 

想起信上的内容,玛蒂娜的心几乎要沉入谷底,她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艾琳竟然要和马尔福合作。

 

马尔福,巫师界最狡猾的家族,艾琳又怎么能在他们手上占到便宜?

 

穿过窄小的巷子,前面就是蜘蛛尾巷19号了,玛蒂娜加快脚步,她来到艾琳家的门口,就在她要敲门时,身后传来一道响声,玛蒂娜吓了一跳,她转身回头,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妇人——沃尔布加·布莱克。

 

就在不久前,她们才刚见过。

 

 

家人们,保证不会坑文,年底事多,没有时间码字,春节过后一定会按时更新,谢谢还在等待的朋友们。

[HP]母亲的名义(20)

星期天的下午,西弗勒斯和莉莉坐在黑湖边的山毛榉树下看书,没有劫道者的打扰,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西弗勒斯和莉莉都感到十分惬意,他们讨论着下周的课程,又分享着各自学院的趣事,进入魔法世界快一年了,他们早就喜欢上这个神奇的地方,反倒在假期回到麻瓜世界,因为不能随意使用魔法,还会感到不适应。

 

“我和佩妮又和好了,复活节我给她寄了滋滋蜂蜜糖,她总算给我回信了。”

 

对于莉莉的那个麻瓜姐姐,西弗勒斯不置一词,从小生活的环境让他对麻瓜没有好感,可那毕竟是莉莉的姐姐,为了他和莉莉的友谊,他尽量在她面前保持沉默。

 

莉莉见西弗勒斯不说话,问道,“你呢,我看到斯内普夫人经常给你寄包裹,她的工作还顺利吗?”

 

西弗勒斯还不知道艾琳失去了她制作魔药的收入来源,他自豪的说道,“应该没问题,我妈妈能熬制最好的魔药,圣诞假期的时候你也见过不是吗?”

 

莉莉真心为他感到开心,他们在闲聊时,猫头鹰贝儿俯冲飞了下来,西弗勒斯吓了一跳,贝儿朝他扔下一封信,稳稳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莉莉给贝儿喂了一块饼干,她看到西弗勒斯拆开信件后,脸色大变,显得极为紧张,莉莉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你家里出事了?”

 

信上熟悉的字体来自艾琳,只有短短一句话:西弗,我对托比亚使用了夺魂咒,经过这两天的慎重思考,我决定和他离婚,希望你不要怪我。

 

西弗勒斯脸上的血色快速褪去,他呆了一下,折上信纸塞回书包里,站起身对莉莉说道,“莉莉,很抱歉我无法对你说明详情,我得回去给我妈妈回信。”

 

莉莉体贴的点头,她帮着西弗勒斯把书本装回书包里,“一定是很紧急的事,快点去吧。”

 

西弗勒斯胡乱点了两下头,他背起书包,快步的朝着城堡里走去。

 

回城堡的路上,西弗勒斯急得满头大汗,他大脑里一片混乱,艾琳对托比亚使用了夺魂咒,还要和他离婚,该死的托比亚,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逼迫得艾琳对他使用这种不可饶恕咒。

 

三大不可饶恕咒,很多低年级的小巫师或许没有听说过,但是对黑魔法很感兴趣的西弗勒斯在入学后就了解过这几种咒语,他在圣诞节假期时还和艾琳专门讨论过不可饶恕咒。

 

这些咒语,严格禁止使用,如果违反了相关法律,会被终身监禁阿兹卡班,他倒不在乎托比亚的死活,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也无数次的盼着他们能离婚,可这是夺魂咒,艾琳怎么会对他使用夺魂咒呢,要是被魔法部的部员发现,她绝对会受到处罚。

 

西弗勒斯心里无比焦虑,他有无数的疑问亟待解开,甚至他还想过要请假回去看看,就在他刚进大厅时,有几个身影拦在他面前。

 

“鼻涕精,你刚刚和伊万斯在黑湖边干什么?”

 

出现的是劫道者四人组,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的死对头,他厌恶的皱起眉头,“走开波特,去问莉莉。”

 

西里斯看到西弗勒斯脸色阴沉,装模作样的说道,“鼻涕精,瞧瞧你这副模样儿,你看起来遇到了难题,说出来给我们听听,作为同学,我们很乐意帮忙。”

 

西弗勒斯被说中心事,他瞪着西里斯,“布莱克,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现在没空理会你们。”

 

他急着回去写信,越是这样,劫道者越是不放他离开,西弗勒斯的魔杖早就滑到手心,他指向劫道者,同时,有四支魔杖也一起指向他。

 

愤怒的西弗勒斯率先对西里斯使用了缴械咒,西里斯连忙躲开,这时,詹姆·波特丢出一个石化咒,西弗勒斯躲到柱子后面。

 

走廊上一片混乱,其他的小巫师害怕受到连累,早就跑走了,也有胆大的孩子,选择留下来看热闹。

 

“又是四对一,你们要是有胆量,为什么不敢和我一对一呢,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勇气吗?”

 

“对待斯莱特林用不着讲究公平公正。”

 

柱子后面的西弗勒斯听出来了,这是佩德鲁的声音,劫道者四人组里的小跟班,只会躲在他们身后,如果这家伙落单,只要看到他,一准儿会调头逃走。

 

接着,他又听到詹姆·波特的声音,“你不配提起勇气两个字,穆尔塞伯辱骂伊万斯时,怎么不见你站出来制止,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西弗勒斯握紧手里的魔杖,同时警惕的留意四周的情形,“你这头蠢狮子,根本就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使用了一记缴械咒,咒语似乎打中了某一个人,西弗勒斯听到了魔杖落在地板上的清脆声。

 

詹姆·波特所说的事情,就发生在几天前,西弗勒斯和莉莉在图书馆写作业,以穆尔塞伯为首的几个斯莱特林故意挑衅他们,还对莉莉使用了泥巴种这个词。

 

当时,斯莱特林的级长就在不远处看书,可他没有阻止,西弗勒斯看出来了,级长并不想理会他们的小冲突,相反,如果他和莉莉反击,级长只会借机给格兰芬多扣分,而且他们人数众多,他和莉莉根本不会占到便宜,同时他在公开场合和格兰芬多站在一起,只会让他在斯莱特林的日子更不好过。

 

就像他在魔药课上炸掉埃弗里的坩埚一样,他也能使用一些小手段,让穆尔塞伯那群人知道,一时的退让,并不代表他软弱可欺。

 

在西弗勒斯分心的那一瞬间,一记咒语贴着他的耳边飞过去,他回敬一记咒语,随后,他听到莱姆斯·卢平的声音,“男孩儿们,我们该停手了,皮皮鬼去向费尔奇通风报信了。”

 

“不行,我今天非得给鼻涕精一些教训。”

 

西弗勒斯趁机朝着莱姆斯·卢平的方向甩出一个昏昏倒地,卢平躲过了咒语,脚下滑了一下,直接撞到角落的雕像上。

 

劫道者那边乱成一团,西里斯和詹姆去扶他们的朋友了,西弗勒斯从柱子后面跳出来,举起手里的魔杖,“统统石化!”

 

“盔甲护身!”

 

“四分五裂!”

 

西弗勒斯弯腰躲过这记攻击咒,但他背在身后的书包却被炸开,书包里的书和羊皮纸飞得到处都是,一封信正好落到西里斯手里。

 

西里斯得到了西弗勒斯的信,他兴奋的拆开,准备当众念出西弗勒斯的信件,却在刚念出一个‘西弗’时,就立刻停住了。

 

“布莱克,还给我!”

 

西弗勒斯顾不得有几支魔杖正对着自己,他慌张的跑上前,用麻瓜的方式一把从西里斯手里夺走信件,西里斯没有笑,他有些吃惊,由着西弗勒斯夺走信件后,从走廊里跑走。

 

“西里斯,信上写得什么,鼻涕精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西里斯嘴里支支吾吾,没有说出信上的内容。

 

“快跑,费尔奇来了。”

 

“哎呀,这些书本怎么办?”

 

这是西弗勒斯没来得及带走的书包,西里斯使用了恢复如初的咒语,他将四分五裂的书包和书修复好,便匆匆抱起书包,跟着他的朋友们一起逃离现场。

 

晚餐时,西里斯没有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看到鼻涕精,整个下午,他一直心不在焉,那封信很简短,虽然鼻涕精很快把信抢回去,他还是看到上面的内容了。

 

夺魂咒,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布莱克家族被称为黑巫师家族,耳濡目染,西里斯从小就明白那个咒语的含义。

 

通过那封信件,西里斯知道了鼻涕精的父母要离婚,这是麻瓜们的名词,他是入学后从出身麻瓜世界的同学那里听来的,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夫妻关系不合,还能解除婚姻关系。

 

整个用餐过程中,西弗勒斯始终没有出现,西里斯的好兄弟詹姆隔着莱姆斯和莉莉·伊万斯说话,不过伊万斯没有搭理他,她已经听说了他们午后和斯莱特林的小争斗。

 

晚餐西里斯什么也没吃,用餐结束后,他没有回塔楼,独自在城堡里无所事事的晃荡,他下意识的去了西弗勒斯常去的几个地方,却都没有找到他,最后他只能悻悻的回到格兰芬多的寝室。

 

明天早上有麦格教授的变形课,詹姆和彼得正在赶作业,莱姆斯在预习功课,他看到西里斯回来,出声说道,“西里斯,你的作业还没写吧。”

 

西里斯懒洋洋的说道,“明天早餐还有时间。”

 

他的目光落到书桌上那个属于鼻涕精的书包,书包因为超负荷使用,显得有些破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走他的书包,事实上他应该留下书包,好让费尔奇逮住鼻涕精,再狠狠的罚他做义务劳动。

 

“詹姆,我需要借你的隐形衣。”

 

西里斯决定了,他得去斯莱特林找鼻涕精问清楚,否则他今晚一定睡不着觉。

 

詹姆头也不抬的说道,“在柜子里,记得保管好他,毕竟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留下的古董。”

 

西里斯取出隐形衣披在身上,他抱起书包,轻手轻脚的离开寝室。